| 《陈振风肝癌治验录》第三章
陈某某38个月病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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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陈某某,男,50岁,广西钦州市拆船公司下岗职工,1995年春检查身体正常,但仅隔一个多月,于四月下旬出现腰痛,自行服药无效后于5月2日到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B超检查,发现肝癌,肿块80×70×50mm
,接着5月3日经CT确诊。肿块85×70×50mm 。
病人年经时一直有鼻炎,青年时听人说某某草药能治鼻炎,即叫开车的朋友从山区路旁要回,因不知用量,母亲为其熬了一碗,陈某下班后一口气将一碗煮成胶状的药物喝下,没想到仅几个小时,就得了急性中毒性肝炎入院治疗,从此留下了奥抗阳性。近十年下岗种食用菌,终因劳累由奥抗阳性(即慢性肝炎)恶变成肝癌。在这里值得一提的是,用药一定要注意用量,数年前一位肝癌病人经广西肿瘤医院劝出院后前来求治,服药一个月后身体明显好转,前来要第二个月的药时,远远见我就大叫:陈医生,好舒服啊!当时病人对我说,当地(农村)盛产土茯苓,问我是否可以服用。土茯苓是清热解毒草药,吃一点也无妨。便告知可用,没想到病人见不用花钱,用量过大,几天后家属就来电话说得了中毒性黄疸肝炎,晚期肝癌得了中毒性黄疸肝炎,实际上病人已进入病危。
病人1995年5月8日住进广西肿瘤医院,在肿瘤医院CT复查,CT报告如下:
CT号:04399 住院号:15717
上腹CT平扫+增强扫描
平扫及增强S#2—6见肝右叶有9×7×5Cm低密度肿块,其内密度不均,有裂隙状更低密度区及结节状增强灶。平扫见肿块周边有低密度环影。门脉右支与病灶紧邻。S#8,S#13见左肾内有两个小囊肿(直径均小于1Cm)。其他腹腔及腹膜后结构均未见异常。
意见:1.肝右叶巨块型肝癌,病灶与门脉右支关系密切。
2.左肾小囊肿。
经医院会诊后认为可以手术切除,于5月19日在该院手术,但术中发现肿瘤离下腔静脉太近(其实CT已指明),无法切除,即改为分多点注入无水乙醇60毫升,并行肝固有动脉结扎,安装微型注射泵两只,同时在两个地方取样检验。
分别于6月10日、16日、26日三次向泵内注入各种化疗药物和美国产放射性液化碘油,并多次请南宁市环保局到病房来监测放射性情况(因有放射性,病房是隔离的)。
但7月5日肿瘤医院B超复查证实,肿瘤继续增大。
1995年7月5日B超报告:
肝脏不大,形态失常,于右叶探及一100×90mm类圆形团块,边清,内回声稍强,不均,团块周边绕以不完整弱声晕及侧方节影,余肝组织光点稍粗,分布尚均,血管显示尚清,门脉主干内径13mm
,内未见占位。 脾不大,内回声均匀。
腹主动脉未探及明显团块回声。
意见:肝右叶实质性占位病变。
当时医院告知家属,病人约有半年的生存期。
在化疗期间,即7月3日,手术刀口处长出一黄豆大肿物,质硬,无压痛,7月16日肿物已长至20×10mm
大,当时医院认为是手术时的种植转移,即从肿瘤的四个方向注入5-Fu共6毫升,没想到当天肿瘤就破溃出水,医院又用了各种药膏仍无效,后患者自行用磺胺结精外敷而愈。
手术切片检验后,医院通知找不到癌细胞,但从病情看,仍确诊为晚期肝癌。
由于化疗无效,病人于7月5日接受笔者的中药攻下法治疗(其实,患者术后恢复正常饮食后,就一直由笔者用中药扶正,并配合介入化疗),但对中药仍存疑虑,没敢出院,只对院方说未筹措到下一次化疗的款项,暂停化疗,人却仍留在原病房住院。
舌脉诊断:舌红苔黄,脉弦速,食欲正常,大小便正常,生活自理。
分析:病人湿热瘀滞毒结,不过病人体质尚好,自认为虽化疗后肿瘤没能缩小,但一定会有坏死,决定参考孙秉严老师的排毒法试试,药方如下:
党参10克,黄芪20克,白术10克,茯苓10克,香附10克,厚朴10克,白芍10克,赤芍10克,柴胡10克,桃仁10克,红花10克,三棱10克,莪术15克,内金10克,木香6克,牡蛎30克,海藻20克,昆布20克,水蛭5克,土鳖虫5克,玳瑁5克,虎杖10克,败酱草20克,岩黄连20克,二丑20克,槟榔20克,大黄15克,泻叶5克。
病人服药后无不适,每天大便4-6次,便稀色黑,饭量增加,用药20天后,即7月25日要求B超复查,开始医院不同意复查,认为仅用中药,不会有大的效果,经不住病人反复要求,免强同意复查。
7月25日肿瘤医院B超报告:
肝脏稍大,形态失常,于右叶探及一80×74mm的类圆形团块,边界清,内回声强弱不均匀,以稍强回声为主,周边见侧方声影,余肝组织光点稍粗,分布尚均匀,血管显示欠清楚,门脉主干内径13mm
,内未见占位。
腹主动脉未见明显团块回声像。脾不大,内光点分布均匀。
意见:肝右叶实质性占位病变。
当天患者兄弟四人齐集肿瘤医院看结果,决定下一步的治疗方法,看到这样的结果全家人大受鼓舞,当即决定出院回家中药治疗。
在此期间,腹部安装的两只泵时常流液,导致腹部溃疡,出院后不久,不得不再次回院手术除去两只泵。
出院后一直按原方加减服用,连续三个月在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B超复查结果如下:
8月22日:肿瘤80×76mm (7月25日:肿瘤80X74mm)
9月15日:肿瘤89×83mm
10月25日:肿瘤92×80mm
当时的总结分析:第一期(即住院时)由于化疗的作用,经采用排毒法后,能顺利地将坏死的癌细胞排出,仅20天,使肿瘤体积缩小约49%
;第二期(7月26日至8月22日),当时是考虑前期用药过猛,暂改缓和一点,使体质得以恢复,没想到病灶开始增长;第三期(8月22日至9月15日),这期间仍用排毒法,但加大了用药量,肿瘤却拼命猛长,后来分析可能是化疗已完全失去效力所至;第四期(9月15日至10月25日),经反复分析后,中药方法改为一攻一排,也就是说,采用了两个方子循环服用,其中一个方以攻癌为主,另一个方以排毒为主,这一方法使肿瘤增长率大大降低。
当然,由于B超值并非很准确,以上的分析仅供参考。
当时更趋于化疗作用的失效,所以决定立刻回医学院进行介入化疗。
于10月下旬再次上肿瘤医院。由于原安装有化疗泵,拆泵时没有拆管,这次的介入化疗,只是通过原安装的管子注射药物。
但这次化疗后并没能取得预期结果,从此之后,经多次复查,肿瘤一直在缓慢增长,病人属长期带瘤生存。觉得介入化疗无效,后又上南宁肿瘤医院除去原装泵时埋下的管子。
病人自从1995年7月28日出院回钦州后,生存质量一直很好,面色红润似常人,每天外出买菜操持家务,在当地传为佳话。
两年后,病人仍保持高质量的生存,开始对原诊断产生疑惑,为什么当时手术切片也找不到癌细胞呢,病人经两年的查访,也找到了多例误诊的佐证,加上本地有一句俗话:是癌治不好,治好的不是癌。两年多了,身体状态一直与常人相当,到此,病人决定停药,经劝说,病人暂停服汤药,不停消瘤丸。
半年后,也就是1997年国庆后,身体开始消瘦,时常出现胸腹水,1997年10月至1998年5月,三次住进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处理兼症,1997年11月17日CT复查,肿瘤已增至140×70×170mm
,直至1998年7月1日下午17时30分,病人让家属扶起小便后告知休息一下,几分钟后在安睡中病故。病故后全身皮肤布满大大小小的红色血印,第二天家属按当地风俗向死者口中放钱币时,一口血喷了出来,说明患者死于肝脏破裂大出血。
病人从确诊为晚期肝癌后,生存了38个月,其中高质量生存了30个月,同时,病人除当初出现疼痛查出晚期肝癌外,从治疗至过世的38个月中,从未再出现过疼痛,直至最后肝脏破裂大出血而亡,仍能安详地去,但当时仍没能与“消瘤丸”的预防疼痛挂上钩。直到后来,不少患者在出院时医院告知家属,这个类型的病人最后会出现惨不忍睹的疼痛而为病人开出一大堆止痛针剂,但病人服用笔者的“消瘤丸”后,始终没出现疼痛,不少家属就常来电话咨询
,是否你的药丸含有止痛药?该药的预防止痛效果才凸现出来。
全案分析:病人因HBsAg阳性,近十年下岗后种食用菌维持生计,工作过于疲劳,终因积劳成疾,恶变成肝癌,且一发现就已是晚期,肿块已达90毫米,且边有晕影,说明病已不轻,虽不能成功手术切除,但不得不承认,手术时注入的无水酒精和动脉结扎,对控制肿瘤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为下一步的中药治疗创造了条件。病人坚持服用中药的汤药和药丸达两年之久,从不隔断,加上笔者时时可见病人,用药准确,也是取得成功的关键。病人开始每月复查一次,几个月后也对带瘤生存表示认可,比较乐观。遗憾的是病人最终还是停了半年汤药,停药半年后病情出现恶化,从事后分析,若病人不停服汤药,说不定生存时间仍可延长。这一病例也充分说明,晚期肝癌只要治疗方案正确,仍可取得“提高生存质量,延长寿命”的效果。(陈振风) 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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