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桶金 （短篇小说）

                                                         www.ok289.com

（一）

   龙小伟与金有富是同班同学，俩人尽管家景不好，父母又都是下岗职工，但两人上大学时都是当地的高考状元，靠奖学金和银行贷款上的学，因学习好，两人也都是班干部，龙小伟是付班长，金有富是学习委员。

   社会上流行的哥们有四铁：一起同过窗，扛过枪，嫖过娼，分过赃。这哥俩虽仅仅是同窗，却因两人的学习态度和家景相当，又都是班里的学习尖子，尽管两人来自不同的地方，但很快就成了铁哥们。

   其实在大学也和在社会上差不多，人们都与不同的景况分类，富2代的归为一类，整天不是谈车就是寻花问柳，官2代的都在攀比父母的官威，只有龙小伟与金有富，心里只考虑努力读好书，并尽可能节省开支。所以，什么样的人才有什么样的共同语言，才能成为好朋友。不过龙小伟与金有富也不亢不卑，既尊重富家弟子，也看重普通同学，所以在班里人缘很好，无论是富2代还是官2代，周末上饭店时也常邀请他俩蹭饭，当然也没有白吃，这些富2代官2代上大学大多也就是混文凭，所以两位仁兄的作业就几乎成了他们抄袭的必然成品，因此，也只能说是互通有无罢了。

   龙小伟身高一米八三，皮肤黝黑，虎背熊腰，一看就知道是东北汉子；金有富却只有一米六八的个头，皮肤黑中带黄，斯斯文文，典型的南方小伙，两人走在一起确实有点滑稽，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成为好朋友。一高一矮蓝球场上还是一对好搭档，他俩的身影在学校除了“恋爱”圈外，几乎都少不了他俩的出现，由此他们深得老师和同学们的尊敬。

   其实谈情说爱他们不是不想，只要是身体正常的年轻人都想，只不过他们深知自己的家景和自己上学的责任，他们不敢奢望，其实大家知道他们的家况后也不容他们多想，现在的姑娘都很实际的，爱情不能代替车子房子，所以，尽管姑娘们都知道他俩是学校品学兼优的尖子，但约会时还是选择那些有车有钱的富哥们，因为有车能带着她们兜风，有钱能带着她们进舞厅进高档酒家，带她们逛商场买衣服。这就是为什么在“恋人”圈中找不到他俩身影的原因。

   时间一晃就进入了大三，两人通过2年的大学学习，文化知识增长了不少，人生阅历也在丰富，一天龙小伟找金有富商量。

   “我俩学习成绩都很好，能不能凭我们的知识利用学习之余进行创业？一来能增长我们的知识和社会适应能力，更重要的是能改善我们的经济状况？近来我总在思考这个问题。”

   金有富吃了一惊，“我们还才刚刚进入大三啊，加上也没有钱投资，我们能做什么？听说很多学友毕业后还找不到工作呢？我们还没毕业，我想还是继续努力读好书再说吧。”

   其实金有富不是不想过，但他知道自己没钱投资，所以他一直来只是想先好好学习，毕业后再凭自己的优异成绩找工作，却从没敢想过在大学期间就创业。

   “学习固然重要，我并不是说放弃现在的学业，而是我们挤一挤时间，在我们的所学知识的范围内，凭我们的聪明才智创业。”龙小伟望着金有富继续说，“我最近在网上看了一则新闻，现在无论是在职的官员也好，或者医生、老师甚至于科学家大教授也罢，他们每年都需要考职称评职称，这就少不了各式各样的论文，而这些人大多不是没有时间就是实际上根本没有真凭实学，论文就只能花钱来买。”顿了顿，龙小伟看出金有富眼光一闪一闪的，知道他来兴致了，又继续说，“我们去年不是就已多次发表过论文了吗？就我们现在的水平而论，本专业的一般论文已不在话下，而其它专业的论文我们也可以找人写啊，我们主要是做一个发起和收集，并推销出去的工作就行了。”

   “有计划没有？说说看。”金有富知道这位铁哥们办事谨慎，没经过深思熟虑是不会随便说出来的。

   “我这几天是有想过，我们可以开设一个网站，一方面是联系全国各地有能力的写手进行创作，另一方面就是向各行各业需要论文的人出售，我们收到钱后再付稿费，若销售不出，我们不付稿费。这样一来，没能力的人也不敢与我们合作，这就保证了论文的质量，我们只需一台电脑，建立一个网站，并抽时间进行管理就行了，投资并不大，凭我俩的知识和勤奋，我想应该会成功的。”龙小伟很有把握的说。

   凭着自己的勤恳与聪明，大学第2年他们就分别合作或各自在校刊和国家级刊物上多次发表过论文，为学校争了光，也充实了自己的知识和写作能力。出名后他们也曾多次收到过国内多种刊物寄来的约稿信，也通过这些约稿信让他们知道，现在国内刊物发稿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特别优秀的论文，或者说是名家的论文，那是由出版社付稿酬的，刊物的真实水平由这类论文支撑；另一种是由作者出资刊登，实际上就是卖刊面，做广告的意思，为的就是满足“评职称”的需要。另外，他俩自公开发表论文之后，本校毕业班的大哥哥大姐姐们也曾偷偷找过他们，求他们帮忙写毕业论文，他俩也曾因此接受过大哥哥大姐姐们的礼物呢，金有富没想到龙小伟竟能从这里为自己找到了商机。而就龙小伟在网上搜索得知，这项工作目前网络上仍是空白，也就是说，有市场无产品，他们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金有富兴奋地紧紧握着龙小伟的手。“干！”

（二）

   前两年网络上仍是“一片免费”，即网站空间免费，信箱免费，搜索免费，那时爱钻研的大学生都有自己的网站，也就是说，龙小伟和金有富原来都有属于自己的个人网站，所以对网站的建设和管理都有一定的经验，只是随着电脑的普及，从今年起网络上取消了免费空间，办网站要交费了。

   虽然说说干就干，但他俩至今连电脑都没有，此前上网都是蹭舍友的电脑用的。他俩住上下铺，同一寝室有6人，其中两人是富2代，两人是官2代，那四位哥们都有电脑，加上他们又常常与女友外出整夜不归家，所以电脑他们就每天都能使用，但若要创业，那就必须有自己的专业电脑，上面还要保存大量论文的，这“工作电脑”是不能靠“蹭”的。

   想了几天都没想出解决电脑的办法，他们只好决定向舍友求助了。本来是想向他们借钱先买一台旧电脑，没想到他们在宿舍中将想法一说，4位富哥们都鼓掌支持，更有那位叫魏凯的富2代高兴地说，“哥们，我正愁如何处理我那台淘汰了的电脑呢，明天我就去买台新的，这台旧电脑送给哥们了，就当我合股投资吧，不过我不是要与你们分利润，我是要你们为我完成以后我的毕业论文呵？”

   魏凯的父亲是建筑开发商，大把大把的钱多得没处放。他的下铺叫吕伟业，是位官2代，父亲是本市的一个很有实权的局长，另一位叫裴东风，富2代，父亲是私营企业家，还有一位官2代叫李鹏飞，父亲是副县长。

   “对，对，哥们，我们支持你们，还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只要用钱能办得到的我们都包了，以后我们的毕业论文你俩给我们包了就行了。”吕伟业附声说。

   “没说的，谁让我们是哥们呢！”金有富兴奋得如同捡了钱。

   没想到想了几天都没法解决的电脑就这么容易就解决了，其实那台电脑配置还是相当高的，“奔腾3”呢，这个年代奔腾3已是最先进的CPU了，富2代能买低档货吗？再说了，办网站保存大量论文稿件这样的电脑已绰绰有余，至于说淘汰，其实电脑每3个月就更新换代，任何使用电脑的普通人都无法紧紧跟着潮流，他们知道，魏凯主要是为了支持他们找个借口罢了，因为魏凯根本不差钱，但明说送予，可能这穷哥俩又不一定能接受，干脆就说淘汰好了。

   龙小伟高兴地谢了几位室友，下一步就是看能不能找个小房子了，因为创业可能常常要不分昼夜，不能在宿舍影响他人休息的。 他们想，这事只能向学校求助了。他俩找到班主任，没想到班主任一听就表示支持，并由他向学校说明想办法为他们解决房子的问题，但又向他俩提出了一个要求，系里还有一位很要强的女同学，学习成绩与他俩也不分伯仲，同样也是家况不好，生活相当艰辛，所以，同是天涯沦落人，希望他俩能收下她一起创业，一起改善生活窘态。

   龙小伟和金有富对视了一下，两人都同时点头答应了。既然都是穷学生，又都同样勤奋好学，完全可以成为一个圈子，互相帮助，再说他俩心地都好，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多一份思考，多一份创意，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女同学叫韩晶晶，在学校里面也算得上一朵花，常在上大课“霸座位”和图书馆相遇，所以他俩也有很深的印象，只是很少接触罢了。因为人家是美女，趋之若鹜的美少年自然不少，由于家景不好，在这方面他俩都有着天生的自卑感，且又不是同班，所以尽管大学两年，他们都还没有与之正面打过招呼。

   要有女生参与进来，龙小伟想第一件事却是马上将那台电脑重装系统，并清空其它硬盘上的所有文件，可不能让女生看到电脑里保存的大量毛片和裸照，他知道富2代的电脑不是用来学习的，而是用来下载毛片和美女裸照的，因为他就不得不时常帮主人下载过那些东东。而电脑的硬件和软件，对于现在大学里的任何一位高材生来说，都只是小菜一碟。

   第2天班主任就带着韩晶晶与他俩见面了，原来一直没敢细看，现在韩晶晶就娇靥如花地站在两人的面前，容不得两人不细看一眼。姑娘身高约一米六，身上穿的尽管不是什么时装，但她那凹凸有致魔鬼般的身材无论穿什么都能将衣服的档次提高好几倍。白皙俊俏的面庞，乌黑柔顺的秀发，一道笔直且高矮适宜的鼻梁，一张温润唇总带着淡淡的笑意，略一开启，就露出一排整齐结净的白牙，也许是第1次接洽有点不好意思，脸上红晕密布，宛如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

   眼前的美女让人怦然心动，龙小伟和金有富又是对视了一下，才分别伸出手表示欢迎。

   其实象韩晶晶这样的校花只要她愿意，每个周末停在学校大门外的名车她都可以轻轻松松地坐进去，不少比她长得差的女生都是这样傍上大款的，再说了，学校里追求她的富公子恐怕也不少于一个加强连，但人各有志，韩晶晶不希望靠先天的美色来改变自己的生活，更不会出卖姿色来换取荣华富贵，她也和龙小伟与金有富一样，希望能靠自己的知识和努力来改变人生。这样一来，他们仨的临时结合，也算是天衣无缝，恰到好处了。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更何况是多一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一树梨花压海棠的超级无敌美少女呢。龙小伟和金有富这几天都特别兴奋，工作效率也明显提高，不出两天，一个飘亮的网站主页已设计出来，域名与虚机也已落实，单等房子的落实和选一个好日子网站就可以正式开通了。这就是男女搭配工作的好处，据说连美国航天飞机上的宇航员都要为此搭配上异性人员呢。

   网站的名称初定为“论文超市”，首页最明显的位置这样写道：朋友，如果您正为职称评定发表论文而发愁，或者说您投稿的论文一次次地被退回；如果您是即将毕业的国之娇子，却正为毕业论文的撰写和修改而担忧，那请放心，只要您能找到我们，进入我们为您量身定制的《论文超市》，拿出您一次酒店的花销，或者一次歌舞的费用，那您就放心地该干啥干啥去，将所有“忧愁”都交给我们，我们会为您圆满完成您的心愿！

（三）

   三天后房子解决了，就是他们寝室一楼楼梯间的小房子，原来是装杂物的，现在腾空出来，也就约4个平方的空间，窄是窄了点，放个电脑桌3张椅子，三个人工作也就足够了。

   班主任看了他们设计好的网页，浏览了一下已完成的相关网页和内容，首先肯定了网页制作的水平和网站策划，却让他们坐下说出了一席让他们从没想过的话，既让他们增长了社会阅历，也让他们行动开始谨慎起来了。

   原来，学校得知他们的创业计划后，先是为他们的胆识和自食其力的精神感到高兴，但校长认真一想，还真不能公开表态，因为他们的策划与国家的相关政策法规有所冲突。社会上有些东西是这样的，有需要就有存在的必要，有存在就说明它合理，但合理并不一定合法。所以他们的设想只能是在打政策的擦边球，学校是不能公开表态支持的，不过有些新事物还是可以让年青人去闯一闯，只是要求他们绝对不能跨越政策的底线，以免到时不好收场，学校不公开表态，也正是给他们留下回旋的余地，所以让他们重新策划，变通出一个公众能接受的方案来。

   社会实践就是这样，尽管结果都是一样，但行动方式不同，或者说摘取果实的手段不同，加上大环境的不同，就能分出合法与犯罪的不同结论来。送钱给领导为自己谋私利，建国初期定性为“糖衣炮弹”，改革开放之初说是攻关，联络感性，跑部钱进，现在则定性为“贿赂”；赌博，过去一分钱都属赌博，但现在则根据“十亿人民九亿赌”的实际情况，有些地方政府已公开表态，一百元内叫娱乐；改革开放不少地方叫摸着石子过河，边闯边看，对了继续往前闯，错了再回头，所以坊间流传着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其实，社会上每一个丰衣足食的人的行为都在自觉不自觉地在触摸政策的底线，完完全全合法合规地工作的，就只能是穷光蛋。比如说，一个普通公务员，正正规规拿到的工资，年收入也就在3-4万元，但现在买一套三室两厅住房，省级城市要上百万，小地方也要50万左右，那一般公务员除了正常吃喝和日常开销，恐怕一辈子才能买一套房，可现在大多数公务员干几年就能买房了，更有甚者还要买几套房，几台车，那他的钱从哪里来？总不会是天上掉下来的吧？就拿最近“红”遍大江南北的“我爸爸是李刚”一案说事，李刚只不过一个区的公安分局副局长，大概也就处级吧，网上已暴其豪宅就好几套，孩子只是个正在消费没有收入的大学生，坐骑就已是“奔驰”（尽管媒体一直没有公布他的坐骑是何品牌，但最近网络公布的他的生活照中，有一张正在把玩方向盘的照片上，方向盘上就能清晰地看清上面的奔驰标记），若真按一位“处级”干部的收入，恐怕连李刚本人也玩不起奔驰，现在却是没任何收入的儿子开奔驰，那李刚的钱又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所以说，“丰衣足食的人的行为都在自觉不自觉地在触摸政策的底线”。坊间早有传说，科级以上干部抓起来再查，也不会出现冤假错案。这就是社会。

   “我想这样变通一下，您们看行不行，”韩晶晶托着香腮眨着一双美眸柔柔地说，“原来说卖论文虽然通俗易懂，宣传效果更好，但确实太过直截，我们改为帮助和指导需要的人发表论文和完成答辩的论文，不就绕过那道坎了吗。”

   “好，把卖改成帮助和指导，结果没变，但说话的方式变了，舆论就能接受了。”班主任赞许道，“不过，这项工作一定要低调，若工作有成绩，也就是说，真的赚了钱，那就更要再低调，且自始至终也不能接受媒体的采访，明白我的意思吗？”班主任看着三位再次强调。“校长说了，一旦形势有所变动，学校要求您们撤退时，您们一定要无条件地立刻将网站关闭，明白吗？”

   在社会为人低调有低调的好处，比如说若李刚之子当时低调处理撞人事件，主动停车并打120急救电话，就不会出现现在的结局。只能说李刚没教育好儿子，让儿子变得嚣张蛮横，是父亲害了儿子，反过来出事了儿子又拖累了父亲，儿子的过失成了父亲被纪委调查的导火线，儿子又害了父亲。这就是因果轮回，如果龙小伟他们低调创业，就不容易引起他人的妒忌，也就不会有人出来捣乱。

   三人很是感激班主任，感激校长。

   三人坐下来认真商量之后，第2天新的主页又重新设计了出来。

   网站的名字改为“论文指导轩”，主题内容也改为：朋友，如果您正为职称评定发表论文而发愁，或者说您投稿的论文一次次地被退回；如果您是即将毕业的国之娇子，却正为毕业论文的撰写和修改而担忧，那只说明您工作太忙碌，学习太繁忙，无暇单独完成那繁重的文字创作，那请放心，只要您能找到我们，进入我们为您量身定制的《论文指导轩》，您就拿到了解决问题的钥匙。我们有一批为您分忧解难的指导老师，他们会严格按照您的要求为您提供全方位的帮助和指导，那您就放心地该干啥干啥去，将所有“忧愁”都交给您们的指导老师，老师们会为您圆满完成您的心愿！

   “怎么样？高材生们，问题都解决了吗？还要我们帮什么忙吗？”魏凯带着三位舍友围过来，但眼睛只瞅着靓女。

   龙小伟知道他们是冲着韩晶晶而来的，鲜花总会引蝶来，不过电脑是人家送的，又是舍友，再说了，龙小伟和金有富都没有追求美女的心思，也就是说，并非情敌，只要不影响他们的工作，他们才懒得过问呢。

   “网站还有一些技术性的工作要做，再忙几天吧，若能赶上，本月8日网站正式开通。”龙小伟向舍友说明。

   “好啊！那说好了，8号晚在‘红海豚大酒店’我们哥们为您们庆功。”魏凯双眼仍直勾勾的看着韩晶晶说。尽管魏凯已有了N个女朋友，却不影响他继续追花的兴致。有人说，他们的父辈也是一样吃着碗里的捧着锅里的瞅着桌上的，因为有钱，这一爱好成了世袭。

    “不行啊，班主任说了，我们这次创业一定要低调，不能过分声张的。”金有富说。

   “就我们宿舍的全体成员外加一位大美女，神不知鬼不觉。”李鹏飞讨好地说。

    人家既然有这番诚意，确实不好推卸了，龙小伟和金有富对视一下，他们不知道韩晶晶会怎么想，但总不好再推托了，想必韩晶晶也不是小气之人，龙小伟只好装出高兴的样子说，“那就谢谢各位了。”

   其实这四位富公子都暗恋着韩晶晶，并都先后公开追求过，只不过一个个都碰了一鼻子灰，也只能是在梦中臆淫了。在他们眼里，韩晶晶永远是个出位的勾魂尤物。

   韩晶晶明知道几位富公子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既然有龙小伟和金有富在场，量这几位富公子也不敢造次，再说了，一个美女从小就开始有人追求，那早就司空见惯了的，只要自己把握好分寸，不给对方想入非非的机会，就能相安无事，这是美女自身保护的法则，而不能回避。

（四）

   10月8日凌晨，龙小伟，金有富，韩晶晶三人将自己关在楼梯底的工作室内，经再次检查确认无误后，零点18分由龙小伟准时向购买的虚机上传网站文件，10分钟后，他们精心设计制作的《论文指导轩》网站正式开通。

   接下来改由韩晶晶操作将网站的宣传资料通过韩晶晶在网上下载并优化的群发软件向各论坛发去，这是宣传网站的第1步。在制作网站过程中，他们发现韩晶晶却是黑客高手，尽管他们三人都不是电脑专业，不过作为现在的高材生，每个大学生都免不了要钻研电脑操作技能，作为一种时髦也好，追新也罢，黑客术几乎是每一位高材生私下必学的内容，只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韩晶晶会学得那么精，与韩晶晶相比，龙小伟和金有富则成了小学生，所以在网站推广上他俩自觉地让位给这位美女。第2步，同样是通过类似的软件将《论文指导轩》的网址群发进各大搜索网站上去。第3步，这就是绝活了，韩晶晶完全是通过自创的黑客技术快速地增加《论文指导轩》网站的点击次数，并顺利地骗过搜索网站的甄别软件，迅速提升《论文指导轩》网站的点击率。

   由于网络技术国内才刚刚兴起，“浏览网页”还是在各大网站连续几年“烧钱”、“吐血”地推广才初见成效，网站空间今年才刚刚取消免费，但搜索排名仍然在免费试行，所以要将自己网站排名靠前，仍只能靠“点击率”，而不象电视报纸广告那样用钱来解决。通常，学生们的个人网站要提高点击率，最快捷的方法是连接上色情网站或加入美女裸照，不过班主任此前已提醒，现在网络上的“性色泛滥”很不正常，国家迟早会进行打击，所以，要真正创业就一定要自觉远离这些违规网站，尤其是现在本身就在打擦边球，千万不要给自己留下让人攻击的污点。再说了，有美女参与，说什么也不好意思加进那种连接的，否则大家工作起来都会感到别扭，且现在有韩晶晶的黑客技术，那就更没必要那样做了，所以《论文指导轩》网站是目前少有的没有色情连接的非主流小网站。

    中午下课后他们三人很快就进入了工作室，他们要检查网站的正常运行状态，要检查在搜索网站上是否有结果了，这都是新建网站最为关心的问题。三人此前都曾制作管理过个人的免费空间，类似的心情都是相同的。

    自己的网站网址在电脑浏览器上已作为“主页”设定，打开电脑点击浏览器网站就已自动出现在屏幕上，接着主要就是检查搜索网站了。首先进入的是百度，当在百度搜索窗口打上“论文”两字时，跳出屏幕第1页的搜索结果中，竟然就已找到《论文指导轩》网站，紧接着打开谷歌、搜狐、雅虎、中华搜索、QQ搜索、114搜索，让他们惊喜的是，几乎所有出名的中文搜索网站都能在第1页上找到他们的网站，开通才刚刚12个小时呢，这一成功让他们雀跃高呼起来。还是女生冷静得快，韩晶晶笑靥如花地将一根白晰略胖的玉指压住嘴唇，调皮地作出收声的动作，两个男生吐了一下舌头，接着两人仍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激动地拥抱在一起，韩晶晶见状也忘情地伸开双臂与两个男生抱在了一起。

   网站进入到了所有名搜索网站“论文”关键词的第1页，说明成功已指日可待，接下来就是如何收集到大量的相关论文和向需求者推销和收费了。三人这期间也参考了网上的相关销售网站的做法，专门制作了有关软件，接下来三人做出了详细分工，金有富负责收集和修改论文，韩晶晶负责网站管理，与报刊编辑部联系和收费，龙小伟负责推销，并负责总体协调工作。

   晚上，华灯初上，按照魏凯预先订好的餐厅，他们一行分乘魏凯的宝马和裴东风的奔驰向“红海豚大酒店”驶去，龙小伟和金有富是经常有机会乘坐舍友的名车的，不过韩晶晶还是第一次，尽管机会太多，但韩晶晶一直不给车主机会，她不能让那些男生找到得寸进尺的理由，因为她一门心思都放在学业上，今天是看在龙小伟和金有富的面子上，第1次坐上魏凯的宝马车。

   由于网站的推广已初步成功，靓女今天特别开心，尽管穿着上普普通通，但她那清丽灵秀的脸胧分外妖娆，惹人喜爱。靓女就坐在宝马的副驾驶座上，让魏凯也象 注射了兴奋剂，边开车边吭着小调，并不时扭过头来瞟上一眼。

   酒宴设在“金色年华”厅，12座的红木圆桌上就他们7个学生，韩晶晶原想与龙小伟和金有富坐在一起，却让魏凯和李鹏飞争着围绕在身边，反正就吃餐饭，韩晶晶也不去多想，她贝齿紧咬下唇，美眸轻眨，却不说话。

    入座后想不到裴东风却将菜谱本递到靓女面前道：“今天由美女点菜，美女点什么我们吃什么，好不好。”

   “赞成，我们的爱好与美女是没有区别的，美女爱吃的我们都爱吃，由美女做主就好。”吕伟业首先举起了手。

   韩晶晶很少进酒店，就算偶尔进来，也只是被姐妹们强拉过来，从来就没人让她点过菜，所以她根本就不谙此道，一时被富公子们为难感到尴尬，精致的小脸上泛着羞怯的红晕，妩媚娇娆如红艳玫瑰，富公子们见状更是肆元忌惮地不依不饶。

   “这样吧，说实话我们三人都很少进酒家，点菜不是我们的专长，既然今天由哥们请我们过来，目的在于大家高兴高兴，用什么菜还是由您们哥们做主，我们随意。”龙小伟看不过出手打圆场。

   “那也罢了，不过一回罚酒三杯呵！”魏凯诡谲地说。

   喝酒，其实对于家景不好的姑娘反而并不是难事，由于家景不好，父亲爱喝酒，这是中国穷人的一大习俗，所以家里可以缺米，却不可缺酒，只不过都是最低劣最便宜的酒罢了，因此，韩晶晶有时也被强叫着陪父亲喝两口，久而久之，韩晶晶却有半斤低度白酒的酒量，只是她从不在外人面前显露，所以没人知道她的酒量罢了。

   “再来一瓶可乐。”韩晶晶看着点菜结束，也诡谲地告诉服务员，她要尽可能少在外人面前喝酒，这也是她的底线，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来两瓶可乐吧，我们晚上还有事，喝可乐好了。”金有富补充了一句。

   “不是吧？难得出来喝一次哎，算了算了，少喝一点酒吧，我们还要开车呢不是，我们可要争取做一个好学生好司机呵。”裴东风打趣地说。

   第一杯是少不了白酒的，魏凯让服务员每人倒了一小杯白酒，首先举起酒杯站起身体，“来，第一杯祝我们美女青春长在娇艳长住！”紧接着，“第2杯祝我们三位创业马到成功，财源滚滚！”

   韩晶晶无奈地喝了第1杯，第2杯却偷偷换了可乐。

   “好色？不行，这杯是为您们的创业庆祝的，不能用有颜色的，我们都不能好色，那会犯错误的，是不是？都得用白的。”魏凯一见韩晶晶举起可乐杯却不依了。

   “对，对，刚才说好罚酒三杯的，现在才刚一杯呢？”吕伟业也附和道。

   “实在对不起，我确实不能喝酒。”美女一小杯白酒脸上已现红云，谦逊地说。韩晶晶还是想低调，不想在这些富公子面前显露酒量。

   “那我代韩晶晶喝吧。”龙小伟说。

   “不行，不行，要不这样吧，女士优先，我们用大杯，美女用小杯，我们四哥俩每人敬美女3杯，说好不得代替的啊。”吕伟业坏笑着，他是想用车轮战将美女灌醉，以便创造可乘之机。

   此话一出，这四富公子以为找到机会了，马上一起起哄。

   “那先谢谢四位的好意，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韩晶晶故意露出一面的无奈来。

   “能，能行吗？”金有富嗫嚅着，他知道这四位富公子其实酒量极差，平常也就只喝啤酒，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们一定要点白酒，他更担心韩晶晶会被灌醉，当然他并不担心会因此出现什么对韩晶晶人身安全的故事，因为他和龙小伟无论如何都会毫不犹豫地出面保护她的，只是觉得不好。

   没想到一轮酒下来，四个富公子一个个趴了下来，反而是韩晶晶几小杯酒后更显得楚楚动人，就仿佛是熟透了的果实一样，散发着不同于原先那种少女青涩的芬芳诱惑，引得四位富公子不住地强争着张开唾涎欲滴的臭嘴胡言乱语。

   “吃菜，吃菜。”龙小伟想不到会弄成这样，劝说着韩晶晶挟菜。

   这时龙小伟的手机响了起来，龙小伟一看是陌生号码，忙拿起手机站到窗台边上接起了电话：“喂，您好，请问哪位？对，对，我就是，您的论文被几次退稿发表不了？对，对，我们可以帮您对原有论文作出相应修改后保证2个月内在省级杂志上发表，好，好，您将论文发到我的信箱，我们再通过电子邮件联系。”龙小伟边接电话边望向金有富和韩晶晶，他知道他俩也伸长耳朵过来聆听，他只是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激动，尽可能用平静的口气回复电话，不能让对方听出问题来。

   挂断电话，龙小伟兴奋地对两人说：“吃饭，吃饱了回去工作。”然后又对几个富公子说：“谢谢您们的祝福，我们生意来了，我们要先吃饭走了，有机会再感谢各位。”

（五）

   半小时后他们三人都已酒足饭饱，但看着四位富公子一滩烂泥似地趴在桌子上起不来，为难地互相瞅着，这时只见魏凯艰难地抬起头来：“不好意思，今天哥们出羞了，没关系，您们有事就先走吧，我们再休息一会就好了。”

   “那，结帐呢？”龙小伟担心富公子现在的状态不便结帐，不好意图地望向一旁的服务员，生怕人家不让他们几个清醒的人离开。

   “结帐？结什么账？我们在这用餐都是签单的，放心好了。”吕伟业抬头说。原来他们每次到高档酒家消费都由吕伟业拿发票回家让父亲签字再送过来就行了，从不用现金付款。现在的大酒家还真会做生意，打听清楚本地的纨绔子弟后就网开一面，只要他们来消费，就进行各种优惠，直到满意为止。

   这时服务员也笑着说：“您们放心好了，吕公子是我们的常客，不用付现金，若他们不能开车回去，一会酒店会安排代驾司机将车开回学校的。”

   原来如此，当官真好，连儿子请客都能签单，难怪有人花多少钱行贿都想当官呢。龙小伟三人这才放心地离开“红海豚大酒店”。

   三人坐公交回到学校，直接进入工作室，打开电脑，打开信箱，果然就收到发来的论文稿件，先是由韩晶晶给发稿人复信说明修改论文并保证在2个月内在国内省级杂志发表的相关事宜和收费标准。其实底稿都已事先打好了的，每次使用只须改换个称呼和相应论文的标题就行。接下来就交由金有富查看论文稿件了。

   一台电脑真不方便，每次只能由一个人工作，但几个穷学生创业，也只能艰苦再艰苦了，手上有几台电脑的学生是没必要去拼搏的，有钱的学生现在还不知在哪个歌舞厅消魂呢。

   有了第1笔业务，说明他们的网站已进入网民的视线，紧随着就是第2笔第3笔，很快他们三个就忙得不可开交了。这段时间生活真是太充实了，充实到他们没有时间打球，甚至没有时间闲谈，魏凯几次邀请都被推迟，不过他们还是要以学业为重，尽管再忙，也不敢逃课，这也是老师最喜欢的地方。

   做人就是这样，本份的事要先做好，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要喧宾夺主，否则到头来什么事都会做不好。

   第1个月下来，他们的户头上已多了3000多元，每人可暂时分到1000元，当然，这1000元对于富家子弟而言，可能还不够加油的费用，但对他们三个来说，已是一个季度的伙食费了。按理说，第一个月能有那么大的收益，是应该上一次酒店庆功一下的，但龙小伟说，我们的收入来之不易，不能浪费一个子儿，现在是先解决一下生活费用，下一步有钱了还要想办法再增加一台电脑，不能长期三个人等着一台电脑用，再有钱了，我们还要还贷，借了国家的钱，有了钱还是要第一时间归还的，花钱的地方多着呢，我们只能继续艰苦奋斗，不能乱花一分钱的。

   一天，他们收到一篇要求代理发表的论文，但他们却惊讶地发现，这论文稿件实际上就是一年前龙小伟与金有富合作的已发表的论文，全文也就只改了几个助词和论文标题，加了个副标题。他们一时气不打一处来了，想不到文化人竟然也有那么卑鄙的，三人对视一下，足足过了三分钟，韩晶晶才打破沉默：“我们是在做这方面的生意啊，客户就是我们的上帝，我们只有想办法满足，不能因小失大的。”

   “做人到了这个份上，还算得上知识分子吗？罢了，和他勾通一下，为他重写吧，不过对这种人要高收费，这种卑鄙小人不赚白不赚。

”龙小伟说完连接上QQ与该客户聊了起来。

  “您好，论文稿件收阅，不过我们核查后发现，这与去年某杂志上发表的一篇论文有着极高的相似性，有抄袭之嫌，我想我们必须为您重起炉灶，重新完成一篇新论文才行。”

   对方回复：“什么叫抄袭？其实应该叫借鉴，叫互相学习，现在公开发表的论文中有多少是有独创性的？” 对方竟也能理直气壮。 

   “不独创也不能整体‘学习’吧？起码要有自己的新意，提出新的观点挖掘新的内涵。”龙小伟尽量克制着自己。

   “闲话休提，你就说你们能不能办吧。”对方不想说什么大道理，直截了当地提出了关键问题。

   “能办，什么都能办，不过我还是提醒一下，现在网络相当发达，若发表一篇与早已发表过的几乎一模一样的论文，难免被网络炒起来，那时对大家都是麻烦。”龙小伟道出利害关系，以达到一种欲擒故纵的目的。

   等了几分钟，QQ上又传来回复：“那你们想怎么样为我办理？”鱼儿终于上勾了。

   “如果想一劳永逸，就必须由我们的老师为您重新创作一篇从没发表过的论文。”

   “那不是又要拖延时间了？”

   “谁告诉您要拖延时间的？只要确定下来，仍然保证2个月内发表。但要为您重起炉灶，可能费用要有所提高。”

   “费用不是问题，只要能保证‘安全’和及时发表就行。”看来对方是被龙小伟那句网络炒起来给吓住了。

   想必不是官员就是高收入的专家学者，这种人为了个人的升迁或职称，是不会怜惜金钱的。龙小伟时常感到这些个学者是在对知识分子的侮辱和亵渎，但也感得自己的工作性质有点龌龊，唉，人穷志短，为了生活也只能这样做了。不过有时又在为自己辨护，这就叫生活吧，人生有很多无奈，不是每份工作都那么光彩照人的。

（六）

   一天他们三人难得有一回清闲，便坐在“工作室”内围绕着他们的工作性质进行讨论。

   “人们是最厌恶抄袭和剽窃的，你说人家知道我们的工作会给出什么评价呢？是助桀为虐呢还是对知识的侮辱和亵渎？”韩晶晶首先抛出这个话题。

   龙小伟与金有富一时不知韩晶晶是什么意思，两人面面相觑。良久龙小伟才望着韩晶晶娇艳的脸蛋问：“什么意思？”

   “紧张什么？我只是就事论事想探讨一下，别瞪着我。”韩晶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靓女这一笑才将气氛变得宽松起来。

   “有时我也在想，过去总听人说知识分子如何如何清高，然而我们就为了几个钱，好象什么尊严，面子都抛到乌哈国去了，难道说为了生活就可以什么都不顾吗？那么我们的为人和那万人唾骂的贪官污吏有什么区别呢？”龙小伟也坦率地说出困扰着自己的心魔。

   “要解答这个问题，我想先要解答好什么叫‘高风亮节’，什么叫品格和行为都高尚。不过，俗话说得好，鸡饿赶不走人饿不识羞，要讲道德品质也要先解决生活问题了才能有闲情逸致去捍卫吧，我们有资格吗？”金有富一本正经地说。

   “就是，有时我也想，除了毒品之外，对人体健康危害最大的消费品是什么？是香烟，现在谁都承认香烟对健康的危害最大，但世上至今没有一个国家敢全面禁烟，为什么？仅仅为了满足人们的生活习惯？小孩子都知道，烟草是一个国家的税收大头，有哪个国家与金钱过不去？尽管个别特别清高的国家规定在香烟盒上印上死人头，加上几句骇人听闻的警示语，那也不过是自欺欺人，若‘真的高风亮节’，为什么不直截了当地全面禁烟？ 一个国家尚能如此，何况我们几个食不裹腹的穷学生？”韩晶晶调侃着。

   靓女美眸轻眨继续说：“军火可以用来保家卫国，也可用来滥杀无辜，但军火出口的利润甚至高于毒品，正因为如此，几乎所有发达国家都在尽可能地大规模出口军火，却没有人规定哪些武器是用来保家卫国的，哪些武器是用来滥杀无辜的。这些年来，海湾战争、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还有中东、非洲的种族战争，据说平均每年有数万无辜平民被误杀，然而，有谁为这些无辜平民的死埋单或道歉了？那么，那些个超级大国出口军火是助桀为虐呢还是对科学殿堂的侮辱和亵渎？”

   “我们只不过是小人物，怎么可能与国家相提并论？不过我近期看到一本书，准确地说是一本中医专家签售的中医抗癌书籍，我猜那一定是请枪手撰写的，因为全书基本上是用‘报告文学’的体裁书写，虽然说是中医抗癌著作，但洋洋几十万字，却没有一个规范的临床医案，没有一个临床处方，这样的书籍我不知道除了能骗取患者和家属急寻救命稻草的冲动外，看不出对医学界有什么促进作用，这本书通篇显露出来的是除了广告效应，看不出对医生有什么学术上的借鉴和收藏价值，出版这种书籍简直就是浪费资源和侮辱读者的智商。但那却是教授级人物的专著呵。打个比方，就好比小学算术课本里没有阿拉伯数字，没有1+1=2，没有2×2=4，那还能成为小学生的算术课本吗？那么，我们又该怎么看？”龙小伟说。

   “最近很多歌星名星都在出自传，不过听说也都是在请‘枪手’按他们的口述进行创作，当然了，歌星名星不一定都是知识分子，不一定都有写作的能力，再说了，歌星名星的自传充其量只能属娱乐性 作品，只是告诉后人他们成名的艰辛史，这与是不是他们亲笔创作关系不是很大，但医学著作是医生本人的经验之谈，岂能让他人代劳？他人怎么可能写出你的真实感受和亲身经验？”金有富也接着说。

   “人们普遍关心的是结果，不是手段，也许这就是社会吧？所以说，在现在这物欲横流，笑贫不笑娼的现实社会里，只要不直接触犯法律，不直接伤害到别人，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了，才不考虑是助桀为虐呢还是对知识的侮辱和亵渎 呢。”韩晶晶感慨地说。

   “那就是说，走我们的路，让他人说去吧！”龙小伟说完如释重负地哈哈大笑起来。

   “几位才子佳人说什么故事那么高兴，让我们也来听听。”不知什么时候魏凯带着三个公子哥走进他们的工作室，当然谁都知道，他们是冲着韩晶晶来的。

    韩晶晶厌恶地扭头对着电脑打起字来，留下个背影给几位公子哥们。

  后记

   他们的创业为他们改善了生活，解决了学费，在老师和学校领导的劝说下，他们三人都继续考研读博，现在还正在读博呢。不过《论文指导轩》网站在正常工作了5年之后就关闭了，原因很简单，在网络技术日新月异的大好形势下，电脑开始进入寻常百姓家，这时理应网络更好发展的，没成想网络推广也让骗子混集其中，网络上一时间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人难以分辨，导致出现了信任危机，好好的生意就让“信任危机”给搅黄了。好在他们有了经验，他们很快就发现网络发展和手机上网为网上看小说打开了方面之门，由此网络小说应运而生，龙小伟三人仍继续通过网络创业，但网站已改为《小说写真》，众多的网络小说又为他们继续完成学业提供着经济保障，因为小说没有真假之分，只要具有娱乐性，读者喜爱，自愿花一点点零花钱继续追阅，又不违反“三俗”就行了。这次学校公开出面为他们做宣传，让他们的新网站也很快就一炮打响，红遍网络。

   几位公子哥早已成了公务员升了官发了财成了家养了小蜜，韩晶晶成了龙小伟的女朋友，因为读博仍没成婚，不过坊间传说他俩已领了证，金有富也被学校一位教授的千金看上，据说正在热恋呢。

  有人说读书无用，其实是混文凭无用（没有过硬后台的话），有真凭实学者在当今宽松的就业政策下，知识就是金钱，知识就能改变自己的生活和命运！不一定都要挤上公务员那辆大巴上，有勇气者自行车也能闯出一片新天地！

                                                                        笔名：风雨老哥 2010年11月12日初稿